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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从第一次翻出家里面的那个海鸥到现在也有一年半了,本来雄心勃勃的要好好的学胶卷来着,结果也就是懒懒散散随手拍了二十多卷;拍的不多,而且每次都是买一堆胶卷然后瞎拍胡拍的送去一齐冲扫(其实还不是为了省那点快递费),所以冲扫过的网店也就是少得有限,随口聊一聊吧。
      另外,听说顺丰要涨价了,但是貌似全国所有的快递公司敢打包票说一定给你陆运并且让你信服的也就是顺丰了(同事建议说可以在包裹里面放入不明液体一瓶,也可以保证陆运,我没有亲身尝试,有兴趣的同学不妨自己一试)。但是随着什么快递实名制,开包检查之类的傻逼政策出来之后,陆运会不会也要过扫描,就不得而知了,只能是祝大家好运吧。

      其实这篇的动因是因为我这次找了大连麒麟冲扫,结果相当令人失望,所以上来吐槽一番,心想多谢几家,这样比较显得不像职业黑(囧,其实麒麟老板人还不错的,我没有恶意的)。

    1. 有家照相馆@保定
      第一次冲扫就是找的这家,当时属于傻逼呵呵待宰心态,完全没听说过任何名店口碑店,胡乱逛了一圈淘宝随手捡了一个价格比较实惠的就下单了。结果是相当令人满意,店家服务态度也不错,颜色鲜艳画质细腻颗粒小(说是数码单反画质也不为过),给了当时拿着个小海鸥加套装标头、摄影基本概念都不明白的我很多不必要的信心(= 。=)。
      此店看淘宝的页面装潢完全就没有名店像,135彩负冲扫价格20元,一直未加价,刻盘回寄;此店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是活儿还是比较细的,看EXIF信息显示,底扫的机器是 【Nikon Super Coolscan 5000 ED Review (LS-5000)】(就是这台)。 总体来说就是还是令人满意的,推荐大家不妨一试吧。
    样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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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画英雄@杭州
      这个是名店了,没什么太多说的,当时的价格十分吸引人,135彩负的冲扫15元,十卷以上免费刻盘回寄,貌似还有会员价之类的,不过说了也白说,因为现在涨价了:135彩负18元,不过以他们家的冲扫质量和服务态度来说,还是相当的值了。店家相当热情(也可能我当时除了冲了一堆以外,还买了一堆的卷吧 =____= ),还跟我讲了一些课外知识之类的东西,比如胶卷要陆运、不要相信安检的胶卷安全之类的东西。色彩不错,但是颗粒比较大,跟保定那一家比起来就没有那么细腻了;在这家扫的卷,基本上都是用一个美能达的头拍出来的,所以和上面的比颜色会好一些;EXIF信息显示机器为 Fuji SP2000 Scanner;另外,据老板说,客人加价的情况下是可以出更细腻的效果的,估计是有更好的神器吧 ╮(╯▽╰)╭ 这家算相当推荐吧。
    样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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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麒麟@大连

      好了,进入惨痛的正题了。其实怎么说,这家店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价格基本全淘宝最低了,135彩负冲扫10元,不刻盘直接走邮箱,提供胶片暂存,可以冲扫多回,然后打包回寄;服务流程也很清楚(他们有专门的冲印单,基本上你的要求都可以写在上面)。
      前期的沟通很顺畅,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老板也基本上也都答应了,并且值得一提的是此店的速度确实很快,基本上快递上午到了,下午就开始给我的邮箱开始传照片了。但是我估计坏就坏在快上面了:半卷胶卷被绞坏了,根本就没扫出;分别三个卷里面的某些照片,有不同程度刮伤;还有些上面沾上了莫名其妙的污渍,反正诸多悲催;老板帮忙修复了一些,但是还是有几乎大半卷没有扫出来,虽然说这几卷照得尤其的烂,老板也道歉了,还多送了一个卷抚慰我的内心,但是这次的冲扫经历真是让人伤心,只希望老板以后宁愿慢一点,活儿细一点儿,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冲扫质量只能说是一般吧,机器用的是 NORITSU KOKI QSS-32_33。

    悲剧的样片:

     

    也不算喜剧的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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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东方明珠@北京

      这家是别人拿去帮我冲扫的,完全没有了解,来看一下Google大神怎么说吧,XD。

    样片:

     


    5. 丽图@厦门

      这个怕莫是豆瓣上最火的名店了吧。 好吧,我没有冲过这家,因为店员态度冷漠异常,并且不走淘宝,流程搞得不明不白;另外,据夏梦同学反映,她在这边冲的有一卷被轻微刮坏了;综上所述,我就懒得试了,总感觉此店比较不尿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冲扫散户。

     


     


     

  •   其实这本来就是该有连续两篇的,只是(一)写到后来思绪涣散文情散乱,只好草草收笔,等着写个(二)来完成涣散,结果被我一拖再拖,拖到一个月之后才写完一个很二的(二)。

    神棍们

      葬礼进行得不算热闹翻天却也不显得冷清,虽然爷爷只是个不贵不富的普通老头儿,但厂里面的人情也都还是在,吊唁的人三三五五的陆续来,孝子孝女们神情疲乏面容热情的引来送往,灵堂外鞭炮不绝,灵堂里牌桌翻滚,一派中国式葬礼的奇异喧闹。

      似乎从好些年前爷爷就已经开始把自己相当一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料理自己的身后事上面:他多年一直经受冠心病的侵扰,然而因为我国没有落实了的体检福利,老人也不愿在体检上花上“冤枉钱”,最后却是终了在了肺癌之上,查出来便是晚期。作为一个相当节俭(说吝啬也不为过)的老人家,花去了几乎自己一半的积蓄来修葺祖坟,修整了上山的路,给坟墓砌上水泥护墙、铺上瓷砖、种上松柏,把墓碑重新浇制、重新凿刻,同时也给自己预留了位置。每年那几个扫墓探坟的时节,爷爷总是要自己一个人跑一趟,一则探访故时亲友(在乡间,一片区域的邻里几乎都是一个族姓),二则对祖坟进行细致的清扫整理。子一辈的年轻人都对这项繁琐辛苦的工作不胜其烦,却也知道这算是爷爷要求死后土葬而不是火化葬在公墓的一种坚决,所以一方面不去掺合他的这种仪式,另一方面也默认他的宣言。

      主要操办这场白事的所谓的民俗部分的是我的伯祖父,也就是我爷爷的长兄。他从乡下请来了一身烟酒气味的“道士”们,虽然都是俗常人打扮气质更是无从谈起,家伙事儿倒也是齐全,在灵堂一隅挂上了三清的画像,敲锣敲钹摇铃吹唢呐;照着本上的词儿(上面还都加上了孝子孝孙的名字),依依呀呀唱着一些无人能听懂的经文,拿着经幡符纸之类的东西手舞足蹈;时不时还要把孝子孝孙的召集起来,跪拜磕头,绕鬼门过奈何。实际上照我看来,整场仪式一直全神贯注的看着也只有伯祖父一个人了,甚至包括这些神棍和我们被这群被牵来扯去的群演都是心不在焉;他一直一言不发的坐在法事的旁边,抽着烟看着,满是褶子的脸上也没有波澜。
      伯祖父因为早年间是被过继到别家,所以算不得是同一个宗族,死后不能葬到祖坟;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后事计划了好长时间,还专门请来道士选了一处半山腰(在家中力排众议)的“风水宝地”,置下了坟墓。

      白事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妈妈因为看到爸爸在一些乱糟的仪式里面跪得太久,和神棍们发生了些矛盾,当然这是做给伯祖父之类的人看的,一方面因为妈妈和婆家之间的不对付,另一方面因为她的火爆脾气。她嚷着说,一个死人的仪式要把活人也折腾给半死不活他们就高兴了,搞些什么鬼名堂。我去赶忙把她拉开,劝她说,和一群老头老太太们生什么气,这些个仪式还不是为了做给他们看的。
      妈妈属于毛时代生人,彻底的无神论者,在我大概6、7岁初次理解了生死的概念并且心中升起无限恐惧时,我曾经好多次问她死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告诉我说,死就是睡着了,只不过永远都不醒过来了,很显然这个答案没有给我幼小心灵带来一丝一毫的安慰,也完全无法给一个童年臆想症患者的世界观提供任何支撑。
      尔后的差不多一年多时间,我总是在独处的时间里(双职工家庭的孩子总是不乏独处时间)被这些关于死亡的问题困扰到全身发抖,这也算是童年阴影之一吧。
      外婆过世的时候妈妈表现得格外伤心,却对火葬公墓(外婆是一心想要土葬的)这种方式大加赞赏,认为其清洁方便,说以后自己百年之后,就是一把骨灰洒进大江大海的好。这种死后不过一抔黄土的景象给当时的我带来了更深的恐惧,完全无法理解妈妈她口中说出这话时的轻松神态,只好是宽慰着自己说,可能自己活到父母的岁数便会掌握一些奇特的技艺,理解一些高深的道理,从而豁然开朗。

      后来我明白最有效摆脱困扰的方法,便是抵抗这年奇怪的念头,全心拥抱活着的烦扰,全身投入到和他人的亲热和斗争中去,真真切切的理解每天的烦恼和日常的担忧。不用祷告以求神秘庇佑,不用诵读以求内心平静,只消把自己完全消费在俗务之中,每天想想自己还有多少个证书要考,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存钱买房,想想今天微博为什么掉了几个粉。我们不太需要什么狗屁信仰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上会问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种终极问题的人也只有机关单位门口的门卫大叔了。

      每天过了零点之后,那些鬼神的仪式慢慢就缓和了下来,作为一个正在修炼Geek技能树的好奇青年,晚上守灵到困倦的时候,我掏出手机到维基了关于汉文化葬礼的条目,发现我们的丧葬文化是杂糅而违和的:请来的道士作法,却是要度化亡人去往佛教的地狱转世,而给人清断善恶赏罚的十殿阎王却都是儒家的士大夫,儒释道的结合在丧葬文化上恰如其分的体现出来。
      继而跳转到三教合一的条目,其中一段这么写的:“以前的中国人往往得意的时候是个儒家,失意的时候是个道家,到了绝望的时候就是个佛家……无论如何都能会找到一个自己安身立命的基础。”
    我没有那个水平,说不上这话的对错也分析不出道道,只觉得有趣:突然觉得生而为人,有时候寻找一个精神寄托真是简单,若是内心没有根深蒂固的笃信,没有稳固的绳索锚住河底,每一把芦苇都可能被当成是救命的稻草,大到Lun子功小到星座,都不过如此。

      下葬的那一天,大概凌晨三点,道士们念完了他们的词儿,便开始入殓封棺了,他们从停灵柩里面抬出爷爷的遗体,我也算补上了最后一面。合上棺材板的时候,女眷便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哭天喊地(据说也是风俗一种,泪水还万万不能留在棺材上),我头脑一时空白,只看到奶奶在人群后面抹着眼泪,便绕过去抓着奶奶的手,听到奶奶口中在念着一支抑扬平仄的调子,只能依稀听出来有这样的词儿:“我十六岁到你家......如今你说走就走,一句话也冇留下”,这个时候我的眼泪才倏地下来,我好像明白过来,我们的悲戚从来不是真正的献给死者的,而是生者之间的一次呼喊和回应、告慰和谢答。最后,一个道士站到棺材上面去,半蹲着跳了三下,表示完成了入殓,我们跪着把棺材迎上了开去乡下的卡车。

      对于老一辈和爷爷自己来说,葬礼是对他们自己的信仰的一次皈服:他们安土重迁,崇拜祖先宗族和故土,死后定要魂归故里。只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辈年轻人奔波流离,故土在挖掘机和漫天扬尘之中被荒草般淹没了好几十回;信仰和理想也被上个时代的愚昧自得,和这个时代的声色权财清洗得嶙峋,等到皮肉松弛之时,会不会在某个安身之处内心荒凉,惶惶然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幸而我们离老去还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去捏捏外甥的脸蛋,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和父母聊天帮他们解闷,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握住老人的手去回应他们的岁月悲凉;还有很多生活的难题和困扰让你知道生才是当务之急,而死只是一个不必急于求成的节日(感谢史铁生老师给我们的答案);在很长的时间里,说不定身边总会飘过一些救命稻草,有时候是爱情有时候是灵药有时候是神棍有时候是奥义,它们给予你内心以寄托,即使远离故乡远离故人远离过去的好时光,也可以心中有所光芒。

      那天的最后,天刚蒙蒙亮,我们驱车到乡下,一家一户的去报丧和道谢,断断续续的鞭炮声中夹着无比祥宁的安静。我跟在叔叔身后,走在乡间坑洼的小路上,他身上的孝衣在晨曦下反射出奇异的兰青色,远处传来鸡鸣声,我想这个“一代人来一代人去,太阳照常升起”的场景应该可以恰如其分的作为收稍吧。